社会支持
北医三院
2016 年,潘柏林医生创建跨性别序列医疗团队[1],整合多学科医疗资源,建立系统化诊疗模式。次年,开设易性症综合门诊,服务涵盖基础关怀、家庭宣教、心理疏导、激素治疗、性别肯定手术、气质塑造等方面,为跨性别者提供更完整、持续的医疗支持。
2018 年,成形外科主办跨性别健康学术交流会[2],跨性别生活社与北京同志中心参与协办。会议旨在促进国内外专家交流,讨论易性症综合治疗在中国的开展方案。同年,团队开始组织全国性别肯定医疗学术论坛,围绕跨性别医疗照护开展学术交流。
2023 年,发布著作《走出性别困境》[3]。该书由医疗专业人士与跨性别社群成员参与编写,总结了潘柏林医生团队十二年的跨性别序列医疗临床经验,并介绍相关医疗知识,为跨性别者及其家庭了解跨性别医疗照护提供参考。
2024 年,性别医疗团队参加世界跨性别健康专业协会(WPATH)学术大会[4],分享中国跨性别群体健康与医疗状况的相关研究。会议期间,团队与国际同行交流临床经验,增进对不同国家和地区性别肯定医疗实践的了解。
2025 年,性别医学团队参加中华医学会整形外科学分会第二十二次学术交流会[5]。团队分享了跨性别医学领域的研究与临床经验,包括跨性别序列医疗的发展现状、不同术式的适应证和长期随访数据,为相关研究与临床实践提供参考。同年,中国生殖器整形美容与性医学大会首次设立跨性别专题论坛,由潘柏林医生发起并组织[6]。国内外跨性别医疗领域专家参与论坛,围绕跨性别医学的发展与实践展开交流。
2026 年,团队主译的《性别确认手术》中译本由北京大学医学出版社出版[7]。该书介绍性别肯定手术及相关伦理、法律和社会心理议题,中译本为国内性别肯定手术的临床学习和相关知识普及提供了中文参考。
上海九院
2020 年,医院开展跨性别序列医疗,通过多学科团队提供精神心理、内分泌、性别肯定手术、嗓音训练及家庭支持等方面的照护。次年,整复外科首次组织召开跨性别多学科会诊[8],为跨性别者提供综合医疗服务,并为其家庭提供心理支持,促进家庭对跨性别者的理解与接纳。
复旦儿科
2021 年,开设国内首个跨性别儿童与青少年多学科门诊[9]。门诊开展多学科评估、诊断和治疗,并结合社会工作支持,旨在减轻跨性别儿童与青少年的负面情绪、改善家庭关系,并帮助其认识自我价值。门诊还致力于促进跨性别儿童与青少年、家长、医生及社会各界之间的沟通,推动各方共同支持这一群体。
暨大附一院
2024 年,开设跨性别序列医疗门诊[10],通过多学科协作提供心理诊断、内分泌治疗、性别肯定手术及生育力保存等服务,为跨性别者不同阶段的医疗需求提供支持。
中国妇女报
2017 年,刊发《跨性别应是平等存在的正常性别——我国首例跨性别就业歧视案评析》。该文以国内首例跨性别就业歧视案为例,讨论性别认同和性别表达的法律保护。文章强调跨性别者应享有平等的就业权利和社会尊重,并指出司法机关与社会各方的共同参与有助于推动公众形成平等共识,加强对跨性别者权利的保障。
2018 年,刊发《跨性别群体诸多权益应得到广泛关注》。该文介绍《跨性别者性别认同的法律承认——中国相关法律和政策的评估报告》的研究发现。报告指出,跨性别群体在术后学历和学位信息变更、教育及公共服务等方面面临困难,并遭受基于性别认同和性别表达的歧视。文章呼吁社会给予更多关注,并完善相关法律和政策,以推动形成更包容的社会环境。
法制日报
2020 年,刊发《跨性别人群生存困境调查:多数人有遭受校园暴力经历》[11]。报道呈现了跨性别群体在校园、医疗、就业和家庭中面临的多重困境,以及歧视、排斥和医疗资源匮乏带来的额外社会压力。文中还引用了专家建议,呼吁在教育领域明确禁止基于性别认同和性别表达的歧视,并完善相关证件信息变更政策,以加强对受教育权和隐私权的保护。
湖南红网
2021 年,发布《跨性别群体的伤痛需要社会合力抚平》[12]。文章关注跨性别群体获得医疗支持时面临的困难,以及承受的社会压力与歧视,呼吁社会各方给予理解、尊重与包容,共同改善跨性别群体的日常生活处境。
北同文化
2017 年,发布《2017 中国跨性别群体生存现状调查报告》[13]。调研由北京同志中心与北京大学社会学系共同发起,是国内首次在全国范围内针对跨性别群体开展的调查。报告基于 2060 份有效问卷,系统呈现受访跨性别者和性别非常规者在教育、就业、医疗和家庭关系等方面的困境。调研旨在提高跨性别议题的社会可见度,为相关法律、政策的制定及权益保障提供基础数据。
2023 年,发布《2021 全国跨性别健康调研报告》[14]。这是继 2017 年调研后,第二次在全国范围内针对跨性别人群健康状况和生存现状开展的大规模调查。报告基于 7625 名受访者的调查结果,分析其医疗需求、心理健康与社会处境。调查发现,受访者面临较高的心理健康风险,获取医疗资源也存在困难。家庭支持与排斥也与其心理健康状况相关:父母或其他监护人的支持行为越多,受访者的心理健康状况越好;排斥行为越多,心理健康问题越严重。这些发现为改善跨性别群体的健康状况提供了数据支持,也为制定相关医疗标准及公共政策提供参考。
国家卫生健康委
2022 年,发布《国家卫生健康委办公厅关于印发国家限制类技术目录和临床应用管理规范(2022 年版)的通知》(国卫办医发〔2022〕6 号)[15]。其中修订的《G05 性别重置技术临床应用管理规范》旨在规范相关技术的临床应用,保障医疗质量和医疗安全。相较旧版规范,主要调整包括:
- 在诊断证明方面,将“易性病”调整为“易性症”,并纳入“性别焦虑”“性别不一致”的表述。
- 取消手术申请书的公证要求,改为本人签字,简化了对申请材料的要求。
- 手术年龄要求由“大于 20 岁”调整为“满 18 岁”,并强调手术对象需具备完成性别重置序列治疗的能力。
- 取消“术前接受心理、精神治疗 1 年以上且无效”的条件。
- 诊疗证明的出具不再以完成“外生殖器重建手术”为前提,相关手术要求调整为完成“生殖器及性腺切除手术”。
上述调整简化了部分要求,为跨性别者接受相关医疗提供了制度支持。